“小同志,你先别着急,有什么困难可以先和组织说,我们会尽力帮你的。”

不管如何,苏大发现在就想着稳住陈绵绵,绝对不能让这事被上头发现。

“呜呜呜,我家穷得叮当响,我爹伤得那么重可怎么治啊!!

领导,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不然我爹成那样,我一个小姑娘也养不活,不然直接一起死了呢。”

说完,陈绵绵就要解开腰带往歪脖子树上挂,动作是说不出的熟练。

看着陈绵绵那生无可恋的样子,苏大发赶紧拉着她千万别寻短见。

一个受伤已经够了,再出一条人命,他这辈子算是没出头之日了。

“小同志,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别激动!”

听着苏大发的劝说,陈绵绵已经把脖子套腰带里,鬼哭狼嚎说着自己的身世有多惨。

“我刚出生,亲妈就没了,被后妈打完被亲奶奶打,好不容易长大,要过好日子了,我爹又这样了。

苍天啊,你睁开眼看看我这朵小白菜吧,呜呜呜!”

陈绵绵哭得那叫个撕心裂肺,让周围的人都有些心酸。

看着苏大发的眼神都不善了,这活明明就是他非得赶着时间完工,往死了压榨大家,不然也不会出现有人就近挖土的事情了。

苏大发顶着这么多怨念的眼神,冷汗都下来了。

“呜呜呜,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不然我去县政府那去上吊吧,估计那里的领导一定能帮群众解决问题。”

陈绵绵看苏大发那越来越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说到他弱点上了。

果然,一听陈绵绵要去县政府,苏大发再也不纠结了,一咬牙,从兜里掏出来二百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