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人死了,她就可以把狗子的发现告诉这俩人。

不过这样自己懂兽语的事情就会被发现!

但无所谓,反正她过两天就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大海捞针,他们就算是想找都找不到自己。

这么想着,陈绵绵的眼神越发坦然,苏不言蹲下迅速检查伤口。

看似狰狞,疼痛感也很强,其实出血量不多,虽然裤子染红了,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于是站起来对陈绵绵摆摆手。

“这不关你的事,既然我同意让狗报仇,就不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他这种人,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不言冲着陈绵绵安抚两句,就和钱旺一起将人给带走了。

陈绵绵没想到苏不言会为自己说话,还挺意外的,觉得这个英俊的男人更帅了。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周围的人看热闹没了,也都散去,只留下陈绵绵还沉浸在刚才苏不言的俊脸暴击下。

天呀,谁懂啊,他刚才对自己笑了一下,眉尾的朱砂痣轻轻动了动,直接戳中了她的心巴上。

天杀的贼老天,但凡方有为有这么帅,她也不能把方家往死里整,嘿嘿!

站在原地品味了一下苏不言的俊脸暴击,正花痴呢,余光就看到地上变形的铁盆,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

完了完了,这铁盆她可是借的啊,就这么还回去还不得被服务员骂飞边子。

于是前世享誉全球的动物学家陈绵绵,此时就吭哧吭哧蹲路边掰铁盆,力图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