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绵绵呀,到叔儿这来有啥事啊?”

六十年代全国刚经历了大饥荒,其他人都瘦得皮包骨,但村长却还是胖乎乎的,那肚子就和怀了六个月身孕似的,一看就没少拿油水。

原主的记忆里,村里好几家都死在那场大饥荒中,作为一村之长,他愣是眼睁睁看村民饿死。

陈绵绵掩下眼底的森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请他给出个介绍信。

“哎,你说你那个糊涂的爹,咋能那么对你呢,回头叔狠狠骂他一顿给你出气。”

村长装模作样说完,又很为难似的搓搓手。

“按理你的困难叔作为村长应该给你解决,但是吧,这介绍信一个月就能开那么几张,村里那么多人想要,我给谁开都为难。”

说完这些,村长就用眼神黏腻地打量着陈绵绵,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意,慢慢伸出手试探着要来摸她。

“我这人最心软,绵绵你要是能多和叔聊聊天,叔也许就给你开了呢?”

说话间,那只咸猪手就马上要触碰到陈绵绵的腰肢,村长兴奋地舔舔嘴唇,似乎她已经是要进嘴的小绵羊。

“呵,”突然,陈绵绵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村长,眸色中全是阴冷“村长对赵寡妇、孙知青还有赵嫂子也是这么说的么?”

听到陈绵绵精准的说出他的姘头,村长惊恐地看着她。

自己做的很隐秘,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陈绵绵冷哼着,这天下间,只要有喘气的动物,她就有无穷无尽的消息。

别说村长和哪个女的搞破鞋(不正当男女关系),就是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她都能打听出来。

“村长,我知道你困难,但你先别困难,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