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要是诚心想当王八,我就不说出来了,就当是你俩的小爱好。”

陈绵绵这话点醒了陈大勇。

他办那事的时候可没有嘬人的习惯,这死娘们身上竟然还有印子?

低头也不顾葛春花的反抗,直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伴随着“刺啦刺啦”和葛春花的尖叫声,她的衣服被撕烂,果然露出了身上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呦呵,绵绵果然没说错,这葛春花是会玩的啊。”

村民们看着葛春花那白花花的身子上,密密麻麻的点子,结了婚的谁不知道咋回事。

刚开春,总不能是蚊子咬的吧,啧啧啧,陈大勇这绿帽子,算是戴瓷实了。

葛春花听着周围的议论,加上身上的衣服被扒了,脸色已经惨白一片,不等她继续狡辩,饱含陈大勇愤怒的拳头就如同雨点般落下来。

“我打死你个臭表子,你他妈竟然敢偷人!!”

陈大勇可是正儿八经的庄稼汉子,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身的力气。

如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在葛春花身上,一拳一脚都恨不得要弄死她,陈绵绵离着好几米的距离,甚至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最后还是钱队长怕闹出人命给拉开,饶是如此葛春花也从人脑子打成狗脑袋,鼻青脸肿得好像换了个物种。

“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