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葛春花在听到桥洞两个字,眼底就闪过慌乱之色,也顾不得哭了,站起来就要去撕陈绵绵的嘴。

“你个小贱种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货郎钻苞米地了,你自己搞破鞋还来污蔑我,这么多年我真是白养你了。”

陈绵绵可没胡说,都是从野狗野猫的嘴里听到的。

葛春花会避着人,可不会避着狗,它们把俩人激烈的战况都告诉陈绵绵了。

“绵绵,你说话可得讲证据,这事可不能胡说啊,坐实了是要被抓起来的。”

钱队长表情严肃,心里却在骂娘,恨不得把葛春花给踢死,要是真出这么个丑事,他们大队今年别想评优了。

“是啊是啊,绵绵,你可不能胡说啊,当时到底是咋回事?”

村民们没有钱队长的顾虑,扛着锄头往前凑,都想听第一手瓜。

陈绵绵也不吊人胃口,不仅把俩人什么时候去的桥洞说出来,甚至还说了他们干完好事后,留在那一块破席子,就藏在桥洞边上。

现在只要有人去,就能找到。

“你放屁,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杀了你,让你污蔑我名声!!!”

葛春花害怕事情败露,恨不得把陈绵绵掐死。

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她直接跑到钱队长身后,一边耍葛春花玩,一边把更多的事情说出来。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找个婶子大娘扒了她的衣裳看看,她胸口和大腿都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