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晋王妃可是真敢说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给说了。

这不显得他们这些太医,之前都是吃干饭不干事,还故意隐瞒嘛?

要是皇上和太子太子妃追究起来,他们一个个都逃不脱呀!

可说话的又是晋王妃,他们也不敢造次,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晋王。

但这会儿更怕的是,晋王妃又说出更不能说的话,虽然他们都在祈祷晋王妃别再说了,可害怕什么来什么。

“小郡主现在的情况就是吃药吃的再少,哪怕开的药方再保守,也堆积了一些药毒在体内,她太小了,脏腑又本就虚弱药毒根本就排不出去。

久而久之,给她的身体造成了更大的负担。

但身体有毛病,又不能不吃药,不吃药,估计都撑不到三个月。

吃了药,又恶性循环,小小婴儿的身子漏的跟筛子似的,还是个破烂的筛子。”

就是灵泉水都不敢一次性喂她一滴,因为这身子骨可太差了,一滴的冲击力,它根本就承受不住。

就算给孩子扎针慢慢调理,都不知该如何扎,那么小都怕一针下去,孩子给扎坏了。

太子妃听晋王妃说完,那眼泪是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也哭的都已经没声了,因为这一段时间哭的实在太多,现在一哭眼睛都疼,但也顾不得,她心疼女儿。

哭着哭着那眼泪水都变成粉色的了。

太子妃一把抓住方含娇的手,赵鸿祯看到第一时间过来,将太子妃给拉开。

他自小就是在皇宫里长大的,知道女人嫉妒或者生气,或者有别的情绪的时候疯狂的时候,那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有多疯狂,她自己孩子现在要死不活,而小野猫还好好的,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