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生我难产而驾鹤西去了,还要让她受我连累被骂呜呜……孩儿不孝啊呜呜……娘您走的时候,怎么没把孩儿一起给带走算了呀呜呜……”

方景初把以前在村里看的那些老妇人哭坟那一套,学个十成十,把自己说的有多可怜就多可怜。

也确实很可怜。

方含娇又心疼又好笑,也心酸的很。

一把搂过弟弟,也不嫌弃他满脸的鼻涕眼泪,还用自己金贵的衣袖给他擦眼泪水擦鼻涕。

“哎呀,算了,他们那么多人打你,自有夫子们为你撑腰讨回公道,你也别哭了,我不计较你把我打晕那一拳就是了,你当时定是打红眼了没看清我。”

溥浩南见方景初小小的人儿哭的人心里怪难受的,忙说自己不在意被他打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也不计较你哥踹我两脚的事了,他一定也是看花眼了,以为我也是打你的人才那么做的。

算我倒霉!”

溥浩南是真心觉得自己挺倒霉的。

不过看着自己以为是仙子的人,竟然就是今天这件事的起因人物晋王妃,他只感觉心里刚长起来的什么又彻底死了。

心碎的声音让他说不清道不明。

那几个围着方景初打的学子,这会儿只想让同窗把自己脸给挡住。

他们几个大人打一孩子,还没打赢不说,现在人家长找过来了,心里也害怕自己给家里惹祸了。

但这会儿跑也跑不掉,除非真如那晋王妃所说,钻狗洞。

可就算真不要脸钻出去了,也逃不脱呀!

有一个人还是很不服气,小声嘀咕,“我们打他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先动手的……”

方含娇耳力好,听见那人的话,也听见前院来了人了。

听着那稍沉重的脚步声,还有腰间佩刀撞击声,很明显来的人就是府尹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