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想着没见到那个说是被打死的学子,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如何了。
鞭子最后硬是在她一转手腕,偏离了原本的轨迹,直接在说话的那夫子面前啪的一声炸响。
震得他耳膜嗡嗡的。
那位夫子连连后退,惊的背后都湿了。
差一点他就毁容了!
这晋王妃果真是个野蛮村妇,粗鄙不堪,说动手就动手,真真是有失体统!
有失体统啊!
方含娇眼神不善,她个子高,竟不比那夫子矮,气势上直接碾压对方。
“女子怎么了?
你娘也是女子,你娘嫁给了你爹生了你,而你这个是从女子胯下爬出来的东西,都能在学院里来去自如,为何女子不能?
本王妃没读过什么书,也知道孔圣人等大儒,可没有一个说过女子不能入学堂的吧?
当朝律法也没有把女子不能入学堂的这一条例,专门列出来,你倒是哪里学来的藐视女子?
又是谁教你的?
你今日要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休怪本王妃就要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众学子和另外一位夫子,听着方含娇说的那些话,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好像也没毛病。
有几个学子还觉得晋王妃真是女中豪杰!
甚至这一刻的晋王妃,有种让他们仰望的冲动。
方含娇见那夫子嗫嚅不能言,也不跟他浪费时间,转身快步朝后院去了。
方槐序早就在妹妹和夫子对峙时就先跑后院去了。
他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一间房里跑出来,就算那人跑的再快,他也认出是谁了。
他现在也没空去追那人,先进了宿舍看溥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