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戴,怕被毒死。”
方含娇直言不讳。
赵鸿祯端正身子正色问,“这菩提上有毒?”
方含娇摇摇头,“看不出来。
不过是不喜欢被人操控而已。”
赵鸿祯明白了,她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和尚,方丈让戴的偏不。
眼看着要到午时了,赵鸿祯让车夫加快速度回王府,拿了皇上的午膳亲自骑马往皇宫送去。
午膳送到祁公公验证了无毒,赵鸿祯就回府了。
他也饿了。
猜测小野猫肯定会等她回府用膳的。
结果却在城门闹市处,听到不少人都在谈论他的王妃,不由驻足听了一耳朵。
一个大娘样的妇人拎着菜篮子,边跟身边的妇人蛐蛐。
“那方含娇就是个背信弃义、见异思迁又不守妇道的女人!”
“真不知道给晋王下了什么迷魂咒了,蒙蔽了晋王嫁给晋王,就是可怜晋王竟然还不知那些!”
另一人疑惑,“真是这样?
莫不是你们这些想砍头的在胡说吧?”
“谁胡说了?
我亲眼所见那方含娇的前未婚夫,千里迢迢来找未婚妻,结果发现未婚妻已嫁做他人妇,哭的那叫一个可怜呦!
这事还能有假?”
“那也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晋王妃了?”
“整个京城还有哪个是叫那名的新婚小妇人?
晋王也只有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