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赵鸿祯以为还能看到方含娇更炸毛的样子,结果方含娇反而在桌子对面坐下,丝毫没有要给他擦药的意思。
“你要顶着这张脸出去,那我也没办法,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方含娇也是气怒自己身份低微,总是能随便被人摆布。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她都成功和段泽商那样的烂人退了亲,结果还是这样能被人随意拿捏。
顷刻间她脑子里思来想去了很多。
她决定了一件事!
既然都不想让她好好的安稳过日子,那大家都别想好好过了!
很明显,晋王不知道为什么认为她能治好他的毒。
或者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认为她能治好他的毒。
既如此那晋王就有求于自己,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给杀了。
那反过来,她也可以让对方知道,只有自己能治好他身上的毒,让他不得不保全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
同样一件事情,对方可以利用她,她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晋王!
所以还擦个狗屁的药!
就让他顶着一巴掌出去,他也不敢跟别人说是自己打的,甚至还得在别人面前帮自己遮掩。
想明白这些方含娇突然什么也不怕了。
赵鸿祯见小野猫又野又倔强的,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狠了,只好自己拿过药膏,挖了一些出来涂在脸上。
他是为了找同盟而不是找敌人。
大男人能屈能伸。
“从你祖父和我外祖父在一起钓鱼那天开始,你们一家就已经入了那些人的眼。”
“你想和我们划清界限,也已经来不及。”
“可以说,你们一家现在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