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的脉案岂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即便这一次方含娇给他把脉不会记录在案,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一丁点,以免泄露风声。
方家人还有点不放心想留下,方含娇倒是知道规矩。
“你们回避吧,这是规矩。”
方含娇都开口了,方家人想到宗国公对自家还挺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出去了,不过也都在门口假装自己有事等着。
川柏也在门口守着。
人都出去了,方含娇请赵鸿祯在桌前坐下。
赵鸿祯朝方含娇伸手。
方含娇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赵鸿祯看着那三根青葱玉指,另一只手在袖子里下意识捏了捏手指。
方含娇这一把脉,在心里嘀咕开了。
这人的脉搏怎么也是这样奇怪的脉象?
不仅有陈年老毒,还有因毒引起了其他陈年隐疾,最重要的是,按说中了这样的毒,应该早死了才对。
一想到这人的身份,有办法能压制住毒的蔓延也不是什么难事。
自古以来储位之争都是残酷无情的,眼前这位有这样的脉相,也不足为奇。
就是这人自己应该也知道。
他还故意让自己给他把脉,是不是故意想看自己能不能诊出他这浑身奇怪的毒,或者就是想让自己给他解了那毒?
这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她一点也不想给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