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直接一口老痰吐彭年脸上,吐的彭年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恶臭扒在脸上,恶心的不行。

“我头上的伤,就是你跟那小丫鬟密谋接下来要要怎么把乌家女给毒死,结果见我醒了,那丫鬟做贼心虚,竟然抓起桌上茶壶就往我头上砸!”

稳婆说着脸上露出解恨的笑意。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死定了?”

“哈哈!真是上天有眼啊!

我也有罪,可也罪不及你!”

稳婆不但有彭年给的赃款,还有人证,事无巨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

要是之前她不一定会说,甚至为了银子还会作恶帮彭年倒打一耙,可之前她真感觉到自己死过一次了。

要是不把罪魁祸首给按死了,那恶毒的连妻儿都能随便弄死的彭年,肯定也会继续想办法把她弄死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

就是要蹲大牢,她也愿意!

几方人证物证,方问声直接下令先打彭年三十大板,刚回家的嬷嬷自然也没有放过。

因为她仗着自己是婆婆在堂上就要撕打乌月芳,藐视公堂,直接也是三十大板伺候。

以为她稍作了改变,就不认识她了?

方问声能公报私仇的时候,绝对不手软。

他不说自己是个好人,但手上也没沾过好人的血,否则岂能靠自己走到如今地位!

几板子下去,嬷嬷就先受不住,有些吓破胆,竟然主动招认乌家夫妇是她毒害的,仅存的意识就想着以自己的命换儿子的。

然而她的自认为也只是她自己的认为。

杀威棒既叫杀威棒,足以见得其威力。

彭年刚开始还在咬牙忍着不承认是他毒害了岳父岳母,但三十板子打下去,被关押大牢里三天后,他也是怕了。

没有人来看他,也没有人给他看病。

每天更是只有一顿馊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