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含娇摇头,“师姐你放心,我走小路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只要到了衙门,晾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挡着拦着。
到时候让差役陪我回来,他们更奈何不了我了。”
“长话短说,那产妇现在情况还是很危险的,等回来我再和你细说。”
秦知婉也知道现在事关紧急,得赶紧去报官才是。
方含娇知道师姐担心自己,但她想说的是,她去报官就算被人发现,也比师姐去要安全许多,起码她有自保能力。
“师姐你放心,实在不行我就拿针扎他,你知道我现在深得师父真传。”
秦知婉只好点头,“那你赶紧去,爹这边有我。”
方含娇抄近路小跑着去的衙门。
来的路上她就在想,那男人之前来医馆找师父去接生的时候,就要求了一定要带上自己。
到了之后又不让师父进去给产妇看诊,即便师父说了自己不会接生,那男人还是执意要自己去的奇怪样子,不全像是为了吃绝户。
更像是为了找替身的感觉。
也可能是她被人坑的害的多了,看什么人什么事都觉得有可能另有隐情,专门挖坑等她。
她也没有走衙门前门,以防打草惊蛇,而是走了知府府后门。
门房见识姑娘来了,甚至没有通报就让她进去了。
陆氏见到方含娇高兴的不行,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听侄女有重要的事找儿子,让她先去了。
方含娇是拿着那产妇按手印的字据直接当状纸呈给大堂哥的,方问声岂有不管的。
方含娇着急回医馆,跟大伯母大堂嫂她们简单说了事,就要回去。
走的还是后门,到门口时看着门房。
“下回还是要通报的为好,不然被人知道了,哪天易个容装成我进府作乱,岂不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