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祯笑着对方禄然等人解释:“外祖父年事已高,不能多饮,我替他赔罪三杯。”
赵鸿祯说着就连喝了三杯酒,又是两句话就哄的方禄然等人脸上的笑都停不下来。
那一副孝顺长辈亲和有理的样子,看的方含娇还以为这人是不是被什么附了身。
赵鸿祯发觉方含娇的视线,转头含笑看向她点头,方含娇手里的汤勺惊的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碗里的汤汁也被溅出来。
“娇娇你是不是太累了?”
方有义发现闺女的不对劲,小声问她。
方含娇忙摇摇头。
煎熬的一顿饭吃完,方含娇鼓起勇气想找晋王问清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请不要连累家里人。
并且她想到一个可以自救的方法。
上一世,那宗永福就在今年六月份死的,是阴阳两虚症状饮酒过量死的。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赵鸿祯拦着宗永福喝第二杯酒的原因。
要是她现在开始,以大夫的名义给那宗永福治病,不说让晋王念着她的好,总不能恩将仇报了吧!
并且晋王最在意的就是他外祖父了。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
赵鸿祯提着灯笼扶着宗永福走在小道上。
方含娇快走几步,“赵公子请留步!”
赵鸿祯回头停下,宗永福扒拉开外孙扶着自己的手,“阿财他们来接我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脚步飞快的离开。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宋管家和小厮提着灯笼来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