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含娇是真没想到段泽商还能那么不要脸,在段泽商靠近她的第一时间手中多出根银针,不着痕迹的扎段泽商身上,使他再不能动弹分毫。
“你这跟寡嫂苟合的烂人还是离我远些的好,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犯恶心。
我成全你跟你那寡嫂,我也跟你退婚了,结果你却把你寡嫂给卖了,没想到你这人,永远只有更坏的一面。
真是不耻与你这样的脏人认识!”
就算他真的好了,她也嫌这一家人恶心。
方含娇才不管是在哪是什么情况,他段泽商越是想遮掩,她就会越给他抖漏干净。
不能动弹的段泽商,被方含娇两句话说的脸色像打翻了五彩调色盘,奈何现在是一点动不了。
这个贱人对他做了什么!
王爷难道就没看见吗?
快救救他啊!
康王自然知道段泽商现在的不对劲,但是他并没有及时给段泽商解围。
反而满眼欣赏的看着方含娇,真是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过他还是比较关心段家人的花柳病是不是真的,有没有治好?
“他们是否真得过花柳,可否治好?”
一想到昨晚才宠幸了那段明月,他就有想杀人的冲动。
摒尘佛子看着方含娇点头,“自然是治好了。”
“若是王爷不放心,倒是如这段公子所说,可以请其他大夫为他们把脉。”
“既然都治好了,那也就都过去了。
诸位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