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含娇见管家急得都要冒汗了,知道他也是个奴才,肯定大堂哥有吩咐。
她笑道:“祖父和爹他们在乡下种地都种习惯了,这突然到这来什么事儿都不用干了,反而不习惯,待久了浑身不舒坦,那块地要是能种就让祖父爹他们自己去捯饬。
要是有别的用处那……”
“没有,没有别的用处,老太爷实在是喜欢种地,那块地随便种,种什么都行!”
管家明白了姑娘说的意思。
想来也是,老太爷他们一家在绵州那边就是以种地为生的,家里那么多人,要是都闲着,一时半会儿确实闲不下来。
至于那块地本来是要种别的东西的,这会也不用种了,他就能做主直接给老太爷一家用。
临走时特意去跟庄头说了一下,“对待老太爷一家要像对待咱们老爷老夫人那般尊敬,要是有怠慢仔细你的皮!”
庄头原本以为就是来打秋风的亲戚,但见管家几次三番特意叮嘱,可见老爷对这一大家的重视,也不敢怠慢。
管家走后邱氏叫来闺女,“今天跟你大伯母参加宴会怎么样?”
其他人也都围过来想听听真正的大户人家宴会是什么样的。
方含娇捡高兴的说给他们听,“那些夫人看出大伯母疼我,给我送了好多东西,一会娘祖母你们一人挑一件。”
结果那几人都摇头,“我们不要,你都自己留着当嫁妆!”
金府别院里,赵鸿祯等着太医验血结果。
太医验完都不敢开口,不过见主子等着,硬着头皮道:“爷,这是鸡血。”
赵鸿祯不可置信,“鸡血?”
太医肯定点头,“是鸡血,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