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后半夜,做梦感觉自己的右手中指指腹被蚊子叮了,惊醒后捏捏手指,还真感觉到有丝丝疼感。
瞬间所有瞌睡都惊跑了。
她本就跟着嫂嫂娘和祖母他们睡一辆牛车里,别说车里被她撒了驱蚊虫的药粉,牛车周围乃至他们家所有人待的地盘上都被撒了药粉,用的草药有一半都是空间里种出来的,药效根本毋庸置疑,绝对不会有蚊虫靠近才对。
她见车里就自家人,外面人都在熟睡,巡逻的人也离的远,她还是没敢进空间。
直到天亮,查看自己右手中指指腹,隐约有个小红点,像是被针扎的。
她更能确定自己昨晚一定是被人扎手指了!
娘她们根本不可能会那么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晚点她穴道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干的。
也就是说很可能是那个脉象奇怪、不可能活却活的好好的那个人,也可能是那人的那个奇怪小厮。
但他们扎自己手指到底想干什么?
取血?
自己的血又没有什么特殊作用。
“娇娇怎的心不在焉的,哪里不舒服吗?”
邱氏见闺女吃早食没有往日的积极性,还神游的状态关心询问。
方含娇见家人都在看她,忙笑道:“没事,就是在想着快到房州了,也不知那位大堂哥是个什么样的,我都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还有那位大堂嫂好不好相处。”
方含娇直接把话题岔开,家人立即讨论起来。
只这天晚上露营的时候,半夜果然如她所想,昨晚扎她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