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祯听着秦大夫委婉的说辞点点头,他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最清楚。
本来也不是真的让他来给自己看诊的。
给川柏一个眼神,川柏立即奉上一锭十两银子。
“劳烦秦大夫了。”
秦大夫忙摆手不收银子,他自觉自己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开药方,也是根据那位公子自己本身吃的药方改了几味药,实际上根本就没起到什么作用。
“公子带人剿匪,又带我们翻越大巴山,本该是我等要多加感谢公子的才对,老夫也只是给公子把了脉而已,怎能收如此重金。
何况老夫也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实在是羞愧,不收钱。”
秦大夫说什么也不要银子,赵鸿祯对着川柏点点头,川柏也就没在给银子。
“真是劳烦秦大夫了。”
“惭愧惭愧!”
秦大夫客套的说句回了自己的队伍里。
“娇娇你好好说说你的把脉情况。”
秦大夫把赵鸿祯身体里的情况把脉了解的彻底,但是真没有办法治疗。
以他毕生所学,是真的没有办法治疗。
能给出的最好治疗方案,也就和给那公子看过的大夫给的治疗方案一样,只能保稳不恶化,是真一点办法没有。
但这样的案例也是难得遇到,所以想让方含娇多学点。
只是可惜知婉没有机会亲自把脉。
之前那公子对娇娇说的莫名其妙的话,他后来也没让知婉给那位公子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