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集州出发前,大夫确实给诊断了,说段家没有传染病,但这两天看他们总是跟猴子似的挠痒,看着就像是有传染病的。

一路上方含娇也都有注意,要是段家接触过的人,都会在晚上不着痕迹的,在那些人喝的水里滴两滴灵泉水避免被传染。

钱镖师看着段母直勾勾的朝自己来了,心里直打鼓,直觉不好。

刚想着干脆走远点躲避一二,段母却好像看出钱镖师的意图,挠着痒跑的更快了。

段母到钱镖师跟前伸手就想要拉钱镖师的袖子。

钱镖师看着段母指甲缝里挠痒挠下来满指甲的污垢,好像还带着血丝皮屑的,恶心的后退一大步,没让段母碰到一点。

“大婶你有什么事就站在那说。”

段母见钱镖师看出自己的意图,也没再往前,呵呵笑道:“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让我们家住在队伍的最后面吗?

我们家答应了。”

钱镖师觉得这段家人脑子真的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多少都有点不正常。

他刚想说现在不用了,结果段母又蹦出了更惊人之语。

“让我们一家人住队伍的最后面也行,但有个条件,也必须给我们家一条鹿腿!”

段母说完,看着正在处理鹿的镖师,瞅准了一条最大的鹿腿,想着这一条大的够他们一家人好好大吃一顿,还吃不完,剩的明天早上刚好当早食。

“我也不要其他的,就这一条鹿腿就行了,我自己拿。”

段母说着就要上手,直接被在剥鹿皮的人拿刀柄给怼开了。

那人是个脾气暴躁的,直接站起身来,横眉怒目。

“我说这位老妇人,你皮要不要这么厚?

之前好好的跟你们家商量,你们装听不懂,吵着嚷着不愿意住最后面,看着我们老大给了方家一条鹿腿了,这是不要脸的直接来抢我们鹿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