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纪见小皇叔终于看自己了,“小皇叔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一家笑的太开心了?”

赵星纪越看越是不忿,凭什么他们都在逃难的路上了,还能笑的跟出门野炊似的?

而自己偏偏有家不能回,在外面吃糠咽菜?

真的好气啊!

“啊!

他们吃的是什么?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赵鸿祯瞥了一眼赵星纪,淡淡道:“你是阴沟里的老鼠吗?”

赵星纪听小皇叔竟然形容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气的脸色涨红,实在是没忍住。

“小皇叔,你,就算你是小皇叔也不能这么说我吧!”

赵星纪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赵鸿祯漫不经心,“你既不是阴沟里的老鼠,如何见别人普普通通的在逃荒路上的情形,也能使你嫉妒的面目全非呢?”

“你!我!他们……”

赵星纪是个嘴笨的,也是因为只有小皇叔才敢这么说他,而他一向又说不过小皇叔,只能自己闭嘴生闷气。

他怕再开口,反而被皇叔先给气死。

不过还是不忿的小声嘀咕,“哼,现在什么都还不是呢,就开始护着了,真是男生外向!”

“你说什么?”

赵星纪被赵鸿祯的反问,惊的差点撞到头,忙赔一脸谄媚,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小皇叔,您一定是太累了,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