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真是为了她的灵泉水费尽心思了。

方含娇很是感动,态度也端正。

刚开始,方家并没有第一时间和秦大夫说,让他收方含娇为徒的话。

而是只要一休息,秦家人在采草药的时候,方含娇就一起帮忙,当然一开始方含娇带着两个最大的侄子,也跟在方含娇身后帮着一块采点草药什么的,不然显得太过刻意,惹人反感就不好了。

毕竟医术可是人家立身的根本,这突然被外人惦记了,肯定多少都有不舒服的。

一来二去的,秦大夫倒真是越来越喜欢方含娇了。

觉得这方家的娇娇宝贝,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好吃懒惰心思整天系在男人身上。

他看到的却是不骄不躁也不嫌累不嫌苦的好姑娘。

不过人姑娘是方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娇娇,结果却过来给他采药,一开始他都根本不敢要方含娇采的那些草药,结果人姑娘锲而不舍孜孜不倦一直跟在他身后。

方禄然和陈氏看出秦大夫的拘谨,直说:“她个小丫头,这会儿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以前也是被我们拘在家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看看这花花世界,可不就话多了。”

方禄然是觉得几天下来,娇娇天天跟在人家身后,再假装他们什么心思都没有,那就假装过头了,大方的承认想让方含娇学点有用的。

陈氏唱红脸,方禄然就唱黑脸。

“贤侄不用管她,估计也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劲头。

要是她有那恒心和天赋,真能学到点,倒算她聪明。”

秦大夫又不是真的傻,一开始还不知道,但接连几天一有空,方含娇拿着好吃好喝的过来问东问西的,加上现在方禄然老俩口话里话外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倒也没觉得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