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这会段家人倒是齐心协力都过来拦着袁茁。
就连躺地上装死人的段泽商也起来死死盯着袁茁,心里想的是难不成罗曼这个贱人跟袁茁睡过了,所以才得的花柳?
一定是这样,谁不知道这袁家的纨绔,是把花楼当家的,他有花柳在正常不过!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不得不说罗曼还真拿捏住了袁茁的命脉,又见段泽商阴鸷的盯着自己,他着急找方含娇,干脆直接从荷包里扣出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甩给罗曼,“还不滚开!”
“不够!”
罗曼见袁茁区区五两银子就想打发她,一发狠直接朝袁茁扑过去,抢了他的钱袋。
袁茁被吓的忙松手,想着先找方含娇要紧,那钱袋子里也没有几十两银子,见这会段家人都在看有多少银子,赶紧跑了。
结果顺着别人指的方向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人。
段家人拿到银子的第一时间,本想先去看大夫的,但除了罗曼其他人身上都是烂菜叶子臭鸡蛋还有粪水味,只能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
但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家人又花柳病,根本不让登门,给银子都不敢接,还拿大扫帚挥赶骂晦气。
段家人只好换了几条街,给了银子店小二把衣裳拿出来给他们一家,一家人找了个僻静的小客栈,要了一间房赶紧换了身衣裳。
银子不多还要看病,也只敢买棉布的,换好每人吃了五六个大肉包子,去找了家医馆看病,结果直接被轰出来。
大夫一见段泽商身上,就知道他得的是花柳病。
“我治不好,你们换一家吧。”
大夫说完直接关了门,最后还是好心人给指了一家看上去很破旧,但愿意给看这种病的大夫。
医馆很是破旧,不过打扫的倒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