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很欣慰,看来娇娇这是真对那段家一家人都放下了。

而他们走后,罗曼气恼地端着盆到水边,把木盆咚的一声放下。

刚才那方含娇对她不屑一顾,根本就不想看见她的样子,视她于无物的样子,气的她咬牙切齿的。

凭什么那个贱人就能那么好命,凭什么那个贱人就能受家人众星拱月,而自己却要当牛做马,她实在是不甘呐!

要不是肚子里已经怀了段泽商的种,自己说不定真会被段家人给沉塘。

现在虽然不用沉塘,但家里的什么活计都是她在做,就连以前还会帮忙烧个火的小姑子,现在也不愿意帮她了,什么全都是她自己一人做,没有一个人帮她。

就连以前爱她,说一定会把所有的好的都给她的段泽商,也不像以前那样了,甚至有时候看她的眼神种充满厌恶。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不公待遇!

她一定要翻身,现在也只好忍辱负重。

等她翻身了,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都踩在脚下!

现在吃不好睡不好的还要干那么多活,也没有银子,要是能把方含娇的那块玉佩再拿来就好了。

她总觉得那玉佩该是她的才对!

看来得想个什么办法才好。

进山后,大家伙都三三两两的分散开。

方含娇当然是跟着祖父爹娘他们一组。

分开一会儿后,三个哥哥悄摸的找过来,赶紧进了空间先收割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