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闲散王爷,都能惹的皇兄的哪个儿子看他不顺眼了,那几个不孝子互相内斗就算了,拉拢不了他,竟然开始设计他了。
好得很!
最好别让他活着回去!
不然一定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崽子们,看看他这皇叔是不是泥捏的!
赵鸿祯只觉得头晕眼花,心浮气躁,并且越来越热,心里暗骂这哪个侄子如此丧心病狂,想杀他就算了,竟然还给他下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想来也是,那狗东西就是故意要摧毁他。
世人都知他是极厌恶女人,如果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女人玷污了身子,醒来后按照自己不喜女人靠近的原由不得发疯,还会把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给杀了。
此计甚毒!
川柏定是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现在就自己一人在这极力抵抗,要是他没中毒之前,这些杂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奈何自己这会儿心有余而力不足。
赵鸿祯视线越来越花,看人都带重影了,再不把这些人给解决完了,要凉的就是自己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内力了!
思来想去,自己人出了内奸,他这是被人下了软骨散。
要是他的人里出了内奸,川柏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倒也说的通了。
他稍微一捋,已经知道谁是内奸。
没想他终日打鹰却被鹰啄了眼。
这会已经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时而模糊时而清醒的视线里出现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