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方含娇这几天天天喝灵泉水的缘故,浑身是劲,抽打起人来那真是手到擒来的。
“娇娇,你快住手,你是疯了吗?
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如此泼辣,以后谁还敢要你?除了我,也没有人会要你啊别打了——”
段泽商一边躲一边往外退,但方含娇这会儿越打他,心里越舒畅,憋闷的那口气,每挥一下也就散去一分,打的身心舒畅。
即便段泽商这会儿往村子里跑,她也没有丢开扫帚,而是追着打。
今天不打爽了,那就辜负了段泽商送上门来挨打的机会。
王寡妇挑了一担粪水,要去浇菜园子,远远的就听见有人鬼哭狼嚎的,并且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叫骂的,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八卦之心,挑着粪水就跑到前面来看是怎么个事儿。
见是方含娇正在用大扫帚抽段泽商呢,激动的恨不得抽出扁担去帮忙抽两下。
不过这会儿大白天的又没有人混战,她也只敢这么想想,不敢真这么干,不过拉偏架是可以的。
于是把粪水放地上,挡住了段泽商的去路。
看着段泽商朝她这边过来了,想也没想的伸出脚绊了一下段泽商。
段泽商全心防备着方含娇挥过来的扫帚,根本就没有注意脚下,直接摔倒在地,看着方含娇再次朝他脸上盖下来的大扫帚,都顾不上疼。
“哎呀,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呢?
差点把我绊倒了,要是被粪水泼你一身,可赖不着我呀。”
王寡妇恶人先告状的退开一步,好像刚才那只脚根本就不是她的样子,脸上是憋不住的笑。
方含娇听见王寡妇口中的粪水,眼中冒出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