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了他们祖孙三辈五个人在里面耕耘,一下午把那十亩地给干好了一半。

也是因为那十亩地都本身就是上等肥地,他们只需要用锄头把地给翻一翻撒下种子就行。

地里本也没有什么杂草,所以干的快。

兄弟三人晚上要去给那段泽商套麻袋的,他们去段家附近蹲守时还碰到大伯和三叔家的几个兄弟,连四叔家十岁的方景初也不约而同来了。

兄弟一群人拿着四个麻袋,在段家周围等了许久,都被蚊虫叮了不少包,那段家愣是没有人出来一个。

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跑到人家里面去,把人给拖出来打一顿。

“哥哥们,爹说等到现在都等不到就回家,别浪费时间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方景初谨记出门时爹的叮嘱。

老七方槐序赞同十弟的话,“估计段家人今儿白天也是被打怕了不敢出来,走,回家明天再来。”

不然那个人没打到,自己人个个被蚊虫叮的满身包。

还别说,现在蚊子少但会咬人的虫子可不少,他们几个也是有点遭不住,各回各家。

不怕套不着那段泽商的麻袋。

还别说段泽商就是尿急也不敢出门,生怕方家人过来套他麻袋。

方家的十个兄弟连着两天晚上出来,想给人套麻袋都套空了。

自从和方家退了亲后,段家仿若从万物生的春天,一下降落到寒冷的冬日,度日如年。

反观方家,吵吵火火的不是下地就是上山,根本就像没事发生似的,也没有人去理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