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决定现在开始跟那秦大夫打好关系。

方谷雨没等多久就把秦大夫请来了。

方含娇想到那段泽商和罗曼现在是已经是得了花柳的人,只不过才刚得,即便是擅长此方面的大夫,可能也发现不了,但并不表示这大夫就不可能被传染上,于是就好心提醒。

“那两腌臜的人如此不检点,说不得他们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病,秦大夫家里不是也有才两岁的小孙儿,还是赶紧先清洗干净,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才是要紧。”

方含娇想着秦大夫给那两贱人解决马上风,避免不了要碰那不该碰的地方,那得多脏多恶心。

要是让秦大夫也染上那样腌臜的病,可就是她的过错了。

原本还不以为意的秦大夫,听方含娇这么说,神色一震。

还别说,当时他来的时候,那个王寡妇满脸八卦的跟着他,还想进屋去瞧热闹,他关门的时候见到那寡妇脖子上有些红点。

他是大夫行医多年,一看就知道那是得了花柳病的症状,而那王寡妇平日里行为私生活也是不检点,在十里八村都不是什么秘密。

那段泽商和寡嫂都能滚到一块儿去,和那王寡妇有一腿,也不是不可能。

“娇娇姑娘说的是,容老夫先行回家去清洗干净,再来给你们把脉可好?”

“自然。”

秦大夫着急忙慌的从方家回了家,好在两个村的距离也不远,一刻钟不到就回到自己家。

到家就用专用灶熬了艾草汁儿,从头洗到脚,并且把自己今天穿过的衣服和用过的银针,也都用艾草药汁儿泡了又泡。

秦大夫刚走,方家想起秦大夫认同又有些凝重的样子,特别是几个打了段家人的几人,脸色都很是难看。

方含娇自然知道他们担心什么,为了安心,让一家人每人也都好好用艾草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