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段家就如土匪过境似的。
里正见方家人这会儿出气也出够了,见段母段父和他们那一对儿女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再不制止,那可就真要出人命了。
“方有仁方有义,你们一家是想蹲大牢吗,还不快住手!”
方禄然比他还长一辈,只能喊他儿子们了。
方禄然见儿孙们把段家霍霍完了,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喊了声,“没听见里正的话么,都给老子停下!”
方家人也是见好就收,瞬间收手。
段家人除了马上风的段泽商和他寡嫂之外,都被方家人打的鼻青脸肿,亲爹娘都要不认识了。
里正也听王寡妇事无巨细把事说清楚了,搞清来龙去脉,看着段家人也是恶心的不行,恨不得把这一家人给逐出村去。
他眼神不善的看着段父段母,“你们自己儿子儿媳做出如此不要脸面的事,还拿着人家姑娘的八字不还,是想让人家告到官府去吗?”
段父本还想仗着儿子是童生,下个月就要去府城考秀才了,不仅能为段家争脸,同时也为村里争脸的由头,以为里正会向着他们家,听里正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慌。
“要真那样,届时别说我这个里正不留情面,将你们一家人全都赶出村去,你们自己好好想清楚!”
里正又不是傻的会偏帮段家,人家方家也有两个童生不说,现成的一个秀才也在人方家呢。
再说也是那段泽商自己不做人,干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被人家打上门来,那也是活该。
段父段母乃至段家的几个长辈,听里正这么说,都惊讶瞪大眼。
段家的其中一个长辈还算比较拎得清的,立即呵斥段父段母,把方含娇的八字给还了回去。
方家人拿回方含娇的八字,也就不在这腌臜的地方多待一息都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