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她并不知晓的事。

叶瑞安直接展开书卷,将卷上的配画展示给她看:

“似是会于河中觅食。”

李瑟兮盯着看了一会儿,开心地笑起来:“那燕雀确实是不知鸿鹄之志了。”

这句打趣,让叶瑞安愣在原地。

她本以为是这书呆子没听懂她的意思,谁想眼神落到他身上时,却见他白皙的脸颊红彤彤的。

瞧着比先前那副正经模样有趣了许多。

李瑟兮便想逗逗他,又提了一大堆叫人摸不到头脑的古怪问题,叫他去寻答案。

两人这样书信来往了半年,她才终于忍不住寻他入府,问出了自她惹怒母后至今,这数年间一直存在她心里无人诉说、无人能问的那些深不见底的疑惑:

“既然你事事都能查到答案,你可否帮我解答,为何这世上男子为天女子为地?为何天尊地卑男尊女卑?为何大哥可执兵权,二哥可做太子,我便只能于这府宅之中,听戏看曲,赏诗作画,聊度余生?”

这话问的大逆不道。

她身边的婢女都跟着变了脸色,头低得像是鹌鹑,恨不得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但李瑟兮问出来后,却觉得痛快。

所谓的大逆不道之言,只是说出来都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叶瑞安脸色虽然没像侍女那样惨白,却也低了头,回避了片刻后,又难以自控地抬起眼眸,连男女之防的避讳都忘了,深切地望着她的眼睛。

而后,他说:

“殿下此言问的极为有理,我愿同殿下一起解此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