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雀!不能挨打!动手!”

几乎是与她声音同时,锦雀抬手握住了那根即将劈在她脑袋上的棍子。

当她的名字灌入她耳畔时,一股力量从心底迸发。

尽管她脸上被吓哭的泪珠还没有止住,手、身体、双腿已然以一种本能的冲动在刹那间做出反击。

左手挡住棍子的同时,右手握拳,以弓起的食指中指为着力点,集全身之力刺向身前之人的额下三寸的要害之处。

这是她在这数年间为了追随小姐上战场,早已演练过数次的动作。

只此一击,那家丁便没了意识,直接后仰着摔倒在地。

锦雀顺势抢过棍子,两步跳出门槛,用握枪的姿势握住棍子。

枪是小姐最爱用也是最擅长的武器。

小姐耍枪的身影,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那一招一式,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熟记于心。

别说是眼前十几个,就算是二十个、三十个男人将她们围了,她绝不会放他们进入小姐的屋子!

说时迟那时快,锦雀马步一扎,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没给敌人留,一记横扫就将身前五人逼得节节败退。

趁他们措手不及间,脚下虚浮之际,锦雀持棍上挑,直砸最近之人的下颚,又趁身侧两人躲闪不及,转了棍子,左右一抽,太阳穴上挨了重重一击的二人便昏然摔倒在地。

刹那间连倒四人,连邵侯都被惊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大喊了声:“来人!来人!赶紧给我抓了贱婢!把她就地打死!”

锦雀正拿长棍抽人抽得不亦乐乎,听到这话,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小姐早已为我改了良籍,我现在是良民之身,生杀自有律例,由得了你随意处置?!”

“你们这种仗着有几分权势便仗势欺人,妄图随意打杀他人的卑鄙之徒,才是天下第一大!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