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林姨娘已然受了刑,被判罚回侯府做我后院的妾,便是与长公主没有任何关系了,何故还要抓她?”

永安侯怒骂:

“你个目无尊长的不孝子,连我的命令都敢忤逆?来人把他给我绑去祠堂家法伺候!”

邵牧直接被押住双手,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永安侯年逾五十,久病缠身,身形干瘦,他一个拳头抡过去就能把人打倒。

为什么不呢?

他心底忽然涌现莫名的杀意,竟真的想在这里把人给杀了。

然而当这个想法冒出来时,他浑身冷汗直流。

杀意之外,以父为纲祖训赫然砸在他头上。

父亲说的对。

他的话是谁都不可以违背的!

是林姨娘不对。

是林姨娘私自逃跑,牵扯到公主府,还惹出来一个姘头!

是该将她绑了,让她去再多吃些苦头,才能明白自己下半辈子到底要仰仗谁过活!

邵牧跪在旁边不再作声。

邵侯颇为满意地冷哼了一声,做了个手势,道:“抓人。”

持棍家丁立刻冲向屋门。

婢女不敢相信大公子竟然这样轻易就妥协了,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把姨娘交出去了。她还有伤,她还在发烧,若被人绑去禁军,她会没命的!

惊惧和愤怒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让她双腿发软的同时,双手扒着门框,挡在了屋门中间:

“女、女子闺房!你、你们怎么可以胡乱闯入!”

“女子闺房,你们怎么可以胡乱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