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是改了,我又没改完,你怎么那么多事?名字让你收少了?还是积分让你赚少了?】

痴怒瞪它一眼:

【要是出了岔子,你……】

【不会的不会的,哎呀。】

贪直接了当地打断它的威胁道:

【我虽然改了些信念,但天命之人的信念可还没改到,她会认输的。这个世界的天命之人都认输了,还怕其他人不屈服嘛,稍安勿躁,时间还有许多呢。】

它将视角拉入永安侯府:

【瞧,她连路都走不了了,还怕什么呢?】

三本书一同看去,视线交汇处,正是浑身是血被抬入永安侯府后院的林若初。

侯府管家受了新任主母的意,一路上抬轿的小厮动作都十分粗野,轿子颠簸的厉害,林若初浑身伤口碰撞如凌迟。

到琳琅阁时,她整个已经晕死了过去。

一路从府衙跟过来的锦雀,铺了床,又用水帮她擦了脸,她才慢慢醒过来。

睁眼见到的便是那个数年未见的熟悉床幔,以及窗外那片四角天空。

“我们还是回来了。”

锦雀红着眼睛靠在她窗边。

被指派过来的锦兰,唉声叹气地跟着忙活:

“不是说去了白云观就不回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

幽怨的叹息,像是某种深沉的诅咒。

林若初趴在床上,瞧着床边的桌角,眼神恍惚又麻木。

怎么又回来了呢?

这个想法,在下一刻变成了:

怎么能不回来呢?

她一个妾。

清白名誉什么都没有了。

不留在永安侯府,不留在邵牧身边,她还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