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牵绊其中的阿鬼,也于今日消失了。

阿鬼匆匆的走,就像她匆匆的来,一切都是那么不讲道理。

被困在身体中不能言不能语,品尝到了曾经的她所受的苦楚的邵牧不知此刻是何感想。

林若初也不由地对他开口道:

“阿若已经走了,从我身上消失了,就在今天与吵架的那个时候,她不会再回来了。”

“其实那两年,她待你如何,我看在眼里,你也应当知晓;’辜负‘二字,究竟是谁对谁,你也应该知道,人在局中时,有很多事都看不清,现在事情了了,你也亲身体会到何为夺舍了。这所有的一切究竟缘何而起,你便于黑暗中好好地想一想吧。”

“希望她的真心能换你一分良知。”

林若初不知道她想让邵牧想明白什么,也不知道他能想明白什么。

只是想着阿鬼在走前,想要告诉他真相。

那她就替她把真相补充完整。

邵牧不值得,阿鬼的心值得。

邵牧身旁不能离开人,李玄便继续留下看守。

林若初与林思齐一起驱车赶往太尉府,去见莫向北。

她离开后。

桃鸢再次郑重地对李玄说了声谢:

“小姐心软,定然是不肯让我和傅姑娘死的。她自小便是如此,总将拯救他人视作己命。”

李玄则长长叹了口气:

“毕竟她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

说话间,他重新取出身上带着的信,再次去看那欣赏变化的文字。

“窥视”二字之前,前后,有六个字发生了变化,刚好连成一句话:

斩断窥视,方能解放。

按照之前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