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持有者,向来是最疯的。】

贪冷笑:

【若是真的失控了,怎么办?】

嗔顿了顿,跟它一起笑起来:

【那我们就把这个世界黑了,在规则发现前,将它吃干抹净。】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贪嗤笑声渐大。

两股笑声纠缠在一起,一起注视着“林若初”的身影踏入前厅。

……

女鬼轻呼一口气,透过屏风看到在前面坐着的邵牧时,心脏还是没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倒不是心动的感觉。

非要形容的话,更像她在转学之前,晚自习偷偷玩手机被教导主任抓包,没收了手机让她回家去通知家长时,她面对自己爸妈时的那种心情。

紧张中有一点忐忑。

邵牧今日打扮更“花枝招展”了。

他穿了一身青白相间的长衫,浮光锦缎透着贵气,脸上的浮青和眼底的血丝都不见了,整个人又是一派矜贵世子的姿态。

只是那伤了的耳朵补不回去。

就算用帽冠遮盖,没了就是没了。

如同一个印记刻在他身上,昭示着他双手曾经沾染过的罪孽。

女鬼跨到屏风外,喊了声“邵牧。”

邵牧抬眸看向她,含笑的眼底紧接着泛起一抹诧异:

“阿若?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他站起身走过来,上下端详她。

昨夜她们确实是没有休息好。

这具身体也就睡了一个时辰多一点,有灵药加持,不至于疲乏,但神显于形,女鬼此刻的精神面貌多少有点影响脸色了。

女鬼一看他凑过来,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指着旁边的椅子道:“你去那边坐,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