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去想,这个能力虽然离谱,但与贪相辅相成,真的有也不足为奇。

只是痴依然拥有了重启轮回的能力,若还能更改万物,岂不是太过强横?

如果真是痴的能力,那这事就是邵牧做的。

邵牧改这个做什么呢?

李玄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便对玄灵叮嘱:

“只因母亲听闻妙衡真人游历四方,心怀尊敬,才遣我来取真人书信回去赏略一二,并不是什么大事,玄灵师父可不必打扰观中其他人。”

“待母亲赏略完,我自会亲自将这些信送回。”

听到李玄这样说,玄灵便恭敬地行了个礼,应下了他的话。

离开时,李玄留下揽月,带人于暗中暂且盯着白云观的情况,若与永安侯府有什么过密往来,随时禀报。

随后,便带着一车的信往山脚下的驿站去。

按玄灵所说,除去先前留在观中的那些已经开完了的信,师父这两年游历寄回的平安信都是借驿站递送的。

既然这个月刚寄回一封,说不定能留下些许痕迹。

到达驿站后,他直接亲自去寻驿站长询问,结果居然问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信息:驿站递信的记录中,没有这封信的痕迹。

驿站收信,递信,从哪个站,传到哪个站,途径哪个送信官之手,都是一层层记忆在侧的。

李玄这样身份的人,驿站的信官这辈子也见不到几次,一见他便是毕恭毕敬,鞍前马后,要什么给什么。

结果就算是发动这个驿站六个信官,把本月的信件来往记录翻烂了,也找不到这封信的痕迹。

信官当时脸就绿了。

自己兢兢业业一辈子,从没让京都城的贵人查探过工作,结果一查就查出了纰漏。

六个人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李玄将此事往上禀报,跪了一圈为自己求情,只说:

“定然是那送信的驿站出了纰漏,下官这就快马加鞭去寻他们,定然查清这信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