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女人像雨后春笋一样,必然会在他与阿若成亲的第二年冒出来,成为两人决裂的引子。

而与阿若决裂以后,乃至阿若离府之后的事,便千变万化,不可预测。

棋盘中每次出现的事件都不太相同。

有时他耗费积分改了,棋盘掀翻重来后,改过的白棋便消失了,没有变成黑子为他所用,又白白消耗了积分。

非常鸡肋。

他在更改时,也会万般谨慎。

就像在白云观,他试过夺一护卫的身,夜袭阿若屋子,想吓退她,让她早日回永安侯府,不仅没成功,还险些被她抓住。

这便是无用功中的无用功。

这个轮回,因为李玄的身份变动了,之前轮回在京都城发生的种种都消失了。

反而多了个长公主的赏灯宴。

让阿若更加轻巧、更加名正言顺地离开了永安侯府,离开了他的身边。

邵牧实在想不通,死一个驸马,为何会让长公主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

之前几个轮回,她虽然也与宁王斗的厉害,可先帝不曾突然驾崩,新皇也不曾早早登基。

每次到这个年份节点时,皇位上坐着的可都是先帝!

也没有什么赏灯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户、女官。

长公主更没有像这一世这样如此权势滔天。

只是死了个驸马,怎么连龙椅上坐着的人都变了?

邵牧想不通。

但他本能地觉得这是导致自己这一回合输的这么惨烈的根本原因。

如果不是长公主这种种举动,阿若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脱离永安侯府的掌控。

京都城中众口铄金,更不可能让她这么简单就翻身成为女将军。

之前将军府被满门抄斩有。

公主府被屠尽满门也有。

但他的永安侯府被残害到这种程度,任凭一个外室之子登堂入室,夺了他世子之位的,确实是七个轮回以来的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