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牧瞪眼:“你们!你们怎么敢?!”

女人身旁的嬷嬷上前冷声道:

“大少爷,您既为先夫人郑氏所出,便该唤侯夫人一声‘母亲’,可您却如此出言不逊,实乃不尊孝道,是大大的不敬,按侯府家法,是该惩治,以立家威。”

“先夫人……郑氏?”

邵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守成赶忙上前,扒开牵制着他的护院的手,扶着他,悲切地道:

“世……大、大公子,先夫人她,她数月前,便病逝了!如今侯府,这位便是侯府的侯夫人!”

邵牧愣住,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在他心底炸开。

母亲已经病故了?

她不来探望他,不是因为弃了他,而是因为……死了?

喜悦悲伤惊愕难以置信,各种混乱的情绪充斥在他胸口。

他尚未理清状况,身旁的守成,便被护院一左一右架住了。

嬷嬷再次开口:

“府里的事也能由得你一个粗使下人胡乱嚼舌根?来人,把他拉回去,打。”

守成脸色煞白,恳求地看着邵牧:

“爷,救我,爷……救救奴才……”

但他毫无底气的声音,微弱到几不可闻,邵牧回神时,他已经被拉回院中,不见了踪影。

那一夜,守成被活活打死在了院中。

只因守在门口等了不该等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而邵牧被扔在偏院,在夜半时分,知晓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