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李玄曾经逼问过贪和嗔。

她甚至把威逼利诱都用了一遍,但是贪的嘴就像是被缝上了一样,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我们有规定的,不能讲同事的小话。】

贪是如此。

嗔更是,只有一半盒子的它是半句话也不肯说,跟死了一样。

若不是李玄还能调动其中的亡灵,林若初甚至怀疑那没了核的天命书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成了一个普通木匣。

越是找不到踪迹,林若初心中便越是不安。

若是再不会出现了那还好。

可若是在她最幸福满足的时刻,突然被打个猝不及防呢?

掌心拥有的东西越多便越害怕失去。

林若初觉得她心中的畏惧变多了。

李玄也从不曾有一日停止过思考。

他在北境时,也与阿初一样,详细的探查了北境民间的传闻和诡谈,也是一样的一无所获。

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有个猜想:

“痴会不会已经出现过,而后消失了呢?”

比如突然想要杀他的父亲,会不会就是被痴影响了?

再比如到处都找不到痕迹的妙衡真人,贪和嗔都没有这个能力,会不会也是痴的影响?

而现在,他们之所以查不到它,是因为它已经消失了。

林若初不敢让自己这么乐观,她向来都强迫自己凡事先想最坏的结果。

先承受最坏的。

那便发生什么都不怕。

“李玄”,林若初双手握住李玄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