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李瑟兮面前时,三人一抬头,李瑟兮就笑了:
“我就说来请安怎么还带着个车夫。”
她眼神在自己儿子和许久不见的爱将脸上打了个转,戏谑一笑道:
“怎么,拿军功来请旨赐婚的?”
林若初脸色黑里透红。
确实没想到自己还有被长公主打趣的一天。
李玄则看了眼周围奴仆,皱眉道:“母亲,此事不是儿戏。”
李瑟兮瞧着他那过分正经的样子,无趣地撇了撇嘴,又道:
“噢,不想成婚。”
李玄被这一句话噎住,想也没想回了句:“想。”
林若初赶忙瞥了他一眼。
一旁的锦玉:……
她觉得自己今日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李瑟兮笑着将眼神落到她身上:
“这丫头倒是许久不见了,我记得你叫,锦玉。”
锦玉如获大赦,当即叩首回道:
“回长公主的话,奴婢正是锦玉。”
李瑟兮盯着她与林若初一样黑的小脸蛋看了片刻,便起身,带几人入了书房的同时,屏退了众奴仆。
而后,她看向林若初问道:
“说吧,这小丫头是什么来历?此番来见我,所求为何。”
林若初先一叩首,而后道:
“回长公主的话,锦玉于两年前回乡,偶然于边城获得了西域最大的反抗军、如今三足之一的‘不烬旗’的消息,她此番随我回京,便是想将这消息告知殿下。”
锦玉紧随其后叩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