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没想到。

傅伯文这就弃卒保车了。

傅伯文也不动声色地瞥了林若初一眼。

他知道这与他客套的莫向北只是一杆枪。

而这个一直静默地立在一旁的女人,才是背后的耍枪之人。

傅乐言虽比不上他的长女,但在傅家晚辈中,也算聪慧,此番北区与林家交手,却输的落花流水,把他自己都搭进去了。

此女不容小觑。

但傅家只为龙椅上那位搏命,不寻仇更不会报仇。

所以只瞥了一眼,傅伯文便收回了眼神。

他会等,等到她威胁到圣上的那一刻。

……

既然傅伯文松开了,莫向北也就不客气了,用了一日的时间,审了傅家所用的婢女和小厮,尤其是负责定期打扫那处院子的家仆,他直接命人将其带回了军巡辅。

作为重要的人证,暂且关押审问。

军巡辅做这事并没有藏着掖着,周边居住的官员看得见,路过的百姓也看得见。

傅家与京都城歹事有关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

其中还夹杂着对张环清的议论。

好好的一个世家小姐,让凶徒绑去这么多日,不清不楚的,哪里还有清白可言。

百姓边叹息她可怜,边议论她下半辈子全毁了,恐怕是活不下去了。

周引芸在张家宅子中,听身边默默汇报这些流言蜚语,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同时心底却又有一股扭曲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