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路遇落水的,或因家中祸事被撕扯殴打的,男差役上前总会惹得旁人指指点点。

女差役动手,就能免去不少麻烦事了。

他忽然觉得这次女官只有十七个了实在有点少,赵家小姐身手不凡功夫了得,若有机会将她拉入军巡辅任职就好了。

他想着这些时,林若初和锦雀已经三步并两,走到了打横躺着的张环清身旁。

距离她被独自绑到此处,已经过去了十日。

虽然屋中留了水粮,但为了更“逼真”,水和粮的量都不多,过去这十日她定然是省吃俭用,十分“凄苦”。

林若初蹲下身,小声询问:

“张二姑娘,我来了,你可还安好?”

正靠着睡觉打发时间的张环清闻言,一下睁开眼,激动得要从地上弹起来,但又实在饿的没什么力气,只能一个劲儿点头。

“安好,安好,我还安好!”

说着她眼睛一酸,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其实这十日,每当夜幕降临,她都忍不住想,这件事会不会是姐姐和林若初联手编造的一场骗局呢?

只为了戏耍她,将她骗到城郊无人处,独自饿死。

毕竟她曾经对林若初很坏。

对姐姐也,有外室女这层身份,惹她厌恶。

但她还是想相信,她没有被放弃,她是她们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便怀着这样的信念,忍到今日。

但林若初终于来到了她面前,她只觉得仿佛看到了旭日东升的太阳,整个人都沐浴在暖阳中。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若初取出帕子,锦雀则取出水和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