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娘听着,频频点头间,见缝插针地补上了一句:
“我瞧着啊,就是有些心眼坏的,见不得咱们女人做官,在背后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使绊子!”
周边几个妇人都看向她:
“这有什么的,男女当官不都一样吗,哪有区别,拦着作甚?”
“对呀,这不就是说嘛,要没区别,他们干嘛千方百计的阻拦?从殿试开始就借着刺杀的事捣乱,闹到现在也不太平,肯定是不想让咱们女人当官!怕咱们呢!”
“你是说刺杀那事也是……?”
说到这个,几人声音不由得压低了,眼睛四处瞟,见列队的军巡辅从远处走过去了,才又继续讨论:
“刺杀那事,不是因为去年京郊那马匪案?”
王二娘也压低声音:“说是那么说,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马匪案要真是那位长公主做的,她还能让消息流出去?”
“咱们在京都城住了这么久,你知道那案子是怎么回事么?听过内幕吗?”
“听说那行刺的小姑娘才十六岁,还是个小丫头呢,她哪里能知道这么多事的?说不好是有人在背后撺掇……”
“对,前几天刘婶她们说起这茬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一京郊务农的小姑娘,还死了爹,哪里有这本事赢过一众世家小姐,考到殿试里面去面见贵人呢,搞不好就是有人在背后安排的。”
“那也说不定是小姑娘自己有本事,查清了仇人,凭自个儿入宫报仇呢。”
“我瞧着不像,十六岁的丫头片子能懂啥,我家媳妇就是,听风就是雨的,别人说啥她信啥,没点心眼子,指不定就是让人骗了。”
“还有,她行刺的时间也很奇怪呀,等封了官,往后面见贵人的机会还少么?我可听说那位长公主殿下就爱宴请官员,等她私下宴请的时候再动手不是更简单?非得在大殿上行刺?”
“就是,我瞧着这刺杀不是为了杀人,更像是为了搅黄那殿试!”
“这么说来,还真有人在背后看不得咱们女人当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