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证据,只有这封张静婉亲手呈上来的信件。
字迹明显是不同的人乱写的,看不出什么,但……
林若初将信拿到面前,低头闻了闻,又将信纸拿在手里细细摩挲。
莫向北见状,出言提醒道:
”纸张我们派人查过了,是民间常用的絮堂纸,西市几间铺子里面都能买到,墨也是寻常的墨。”
林若初道:“这些我在卷宗中看到了,但不知莫统领有没有闻到这墨中似乎有股清香?”
莫向北疑惑地接过信,凑在鼻前闻了闻,墨臭味更重,以他的鼻子实在闻不出什么清香的味道,他不禁询问林若初道:
“张小姐一路将此信带在身上,递交府衙,这清香或许是张家小姐所用的熏香?”
“不是。”
林若初思忖道:
“我也是女子,也曾用过熏香与香料,但这笔墨中的味道并非是熏香,更像是……砚台留下的味道。”
“砚台?”
莫向北更惊讶了,他不爱读书,字练的也少,只在寻香楼逢场作戏时跟着吟几句诗,倒是不知,砚台还能留香?
而且还能留这么久?
“你仔细闻闻,字上是否有类似苔藓的湿冷味道?”
林若初再次提醒。
女鬼和杜欣欣都没忍住笑出声。
苔藓的湿冷味?
这是什么味?
把人当傻子忽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