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此钦差行为,可不罚,但也不可赏,当务之急还是要自纠自查,从章程上予以规定,是否赋予钦差临济专断之权,行使此权时要如何记录,事后如何汇报,一一详定清楚,才能上行下效,官民一心。”

黄立及众吏部官员听着,连连点头。

崔晴华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从容作答的崔絮华,心中振奋,眼眶微热,胸口涌现说不出的骄傲。

崔絮华答完后,也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头退回,并不违背不可直视上听的规矩。

只是那一眼的流转,姐妹二人都从其中看到了彼此的真心与牵挂。

李凡坐在一旁,却是满心困乏。

这些事他听的实在太多了,自登基至今,叶相和那群翰林院博士日日给他上课论经,他听得耳朵都发麻,以至于现在再听到类似的话语,便控制不住地想神游太虚。

这睁着眼神游太虚的本事,李凡是十分擅长的。

别看此刻他人还端正地坐着,其实魂已经飞了一会儿了。

黄立退下去时他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欣喜,这殿试总算是快要接近尾声了。

而这一轮,吴敏敏没有作答。

林若初看到她神色有些奇怪,与其他越发放松的十七位考生不同,似乎是更加紧张了?整张脸都泛着绯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见。

杜欣欣和女鬼都为她感到着急:

【小姑娘,加油啊,来之不易的机会,要支棱起来啊!】

待到黄立退下,最后一位走上前的考官,便是林思齐。

林思齐所代表的是翰林院。

最初,院士们共同商讨此次殿试题目时,提出的基本是与翰林院基础事宜为主的题目,比如诏书如何起草拟定,册封、祭奠要如何安排,作为钦差出使他国时又该如何表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