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自开国以来就没有让朝臣涉政的先例!

他一个庶民,也配觊觎凡儿的皇权?!

赵雅贤这病是彻底装不下去了!

被连磨两日后,她换下惨白的病弱妆容,容光焕发地步入朝堂,只是对挽回颓势仍旧没有太大的影响。

叶相表态后,已然将支持她的朝臣分成了两派。

长公主派巍然不动。

她的人却大多唯叶相马首是瞻,仅有的忠心臣子也不过傅、裴两家。

情况却都不容乐观。

自傅乐言因密信之事被丢入大牢,傅、裴两家之间便生了嫌隙。

沈不知借着爱妻被害之由,一手接管了对傅乐言的审讯。

统管禁军的傅家要避嫌,禁军统领傅旭成也因此暂且停职。

赵雅贤仿若被切断了手脚,想要插手,也无人可用,她只能寄希望于与沈不知一样手握兵权的裴侯,他是朝中唯一能与沈不知抗衡一二的人。

可裴侯在这关键时候,却告病在家,连早朝都不上了!

赵雅贤又派医官去问询,又召他入宫询问,全都没能见到人!

告病七日,她连裴侯生了什么病都没能摸清。

直至他于侯府卧床不起,长子裴青暂且接手了裴家的所有事宜,统管全府。

别说赵雅贤,裴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病是从何而起的。

他与妻儿同席而饮,用过一顿家宴后,突然就昏厥不起,连睡三日,医官守了三日,没一个能说明白他到底是患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