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自凡儿登基,傅家便是她与凡儿最坚实的左膀右臂,决不能折损在这里。

要保下傅乐言。

可怎么保?

顶着确凿的证据去保他?

赵雅贤将目光移向一直沉默的叶疏辰,期望他说点什么。

只要他提出一句反对,她就能力排众议,先度过眼前这关。

然而,叶疏辰在看到她的眼神时,竟只是略微颔首,随着沈不知说了句:

“事关边疆安稳,臣恳请陛下太后擒拿奸贼,彻查此事。”

眼见叶相表态,一直沉默的太后党,立刻跟随。

在一声声的“臣附议”中,傅乐言紧紧攥住了袖下的拳头,等太后下令将他丢入大牢。

死他一个不足以撼动傅家,只要事后再伪造些证据,把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就可以了。

今日绝不因此伤了太后在朝中的威信。

但他眼中的决议并没有传达给帘后的赵雅贤,被驾于高台上她,此刻脑海中全是李瑟兮曾经的“教诲”。

遇事不决,就先装晕。

傅家不能动。

傅乐言不能动。

不能让李瑟兮的人得逞。

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绝不能在此刻做出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