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心底冷笑。
这王家家主是有几分刷子的。
刚才听他那般言语还以为他是个被扶上家主之位的莽夫。
现在看来,脑筋转的确实挺快的。
见到账本后,顷刻间就编出了这样一套谎话,摘清了王家不说,字字句句都顺着太后的心意攀诬她父亲,攀诬整个林家。
有的人便是这样,战场是上不去的,窝里横能数第一。
他知晓太后就是要“攀诬”林家,既是“攀诬”,又哪里需要讲证据,话能自圆其说,太后自能从旁助阵。
就如林若初所想的那样,刚才还语带怒意的太后,听闻这种种后,话锋立刻转向了她,也不管这谎话中的不合理之处,也不去向王引泉索要证据,只是对她冷声道:
“攀诬百姓,掩盖通敌罪证,林若初,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女鬼听着这样的质问,似是自己站在这众人注视的朝堂上。
耳中闪过模糊的话语。
——何……,监控拍的清楚,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教室,就是你偷的你还不承认!
——何……,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某种混沌模糊的感觉在她的脑海中扩散,尖锐的声音在叫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就快要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却又忽然飘远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