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贤盯着李瑟兮,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为什么还是如此淡定?
就好像早就知晓了此事。
她怎么会知晓?
赵雅贤自认从叶相回城到现在的三天里,她要对林家发难的消息应当是瞒得滴水不漏。
叶相不会与李瑟兮私通。
裴家是她的人,傅家更是忠心不二。
不可能有人泄密。
她在装腔作势?
是眼见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便要弃车保帅?
有可能。
赵雅贤蹙眉。
李瑟兮就是这样心狠手辣,没用的人会毫不犹豫地踢掉。
装作淡定也是极有可能的。
自己不能被她骗了。
赵雅贤沉声道:
“众卿所言极是,哀家也没想到,林将军看着坚毅忠贞,却有如此心思,裴青这还只是截获了一封密报,其中内容就如此骇人,那在我们看不到的北郡,还不知私下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裴志远也接话道:
“太后所言极是,此次十三郡一战确实有诸多蹊跷,位处腹地的南郡突然被敌军包围陷入陷阱,也十分匪夷所思,还有我儿裴元,只是带兵前去支援,便死在了前往北郡的路上,至今他的死因仍无人能明说!”
他说着语气变得悲痛,又带了几分狠厉:
“说不得便是撞破了林家与北贼的勾结,被林家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