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件事是如她所愿的。

就像有只巨大的手,在背后推动着一切,无论她做什么,都像蚂蚁撼树徒劳无功。

数十年前,刚年过及笄的她被迫成为年逾五十的先帝的新妃时,扎根于心中无力感,似乎一直没有散去。

她的凡儿成了皇帝。

她成了大周最尊贵的女人。

本该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可为何还是处处被被钳制?处处不能如愿?

难道只有她李瑟兮才是能手握天命的女人?

赵雅贤咬住嘴唇,她不甘心,也不信命。

事已至此,女官也不是不能为她所用。

她还有叶相。

只要叶相在北郡扳倒林家,她就能给李瑟兮以重创。

再从这批女官里挑几个好苗子,培养成自己的人。

将她李瑟兮铸的剑,收归己用就是了。

还有机会。

她还没输。

赵雅贤深吸了一口气,对宫人道:

“去寻国子监和翰林院的几位大人来,我要亲自看看,此次初试中可有有利于江山社稷的可用之材。”

……

初试结束。

女子们如鱼贯出,各个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疲累和新奇、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