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我,我那个也是女儿非得去报考女官,我不允,她也不听,父母之言都不听,这不是天大的不孝吗……”
“那你因何不允?”
“因何?因何……我,这自古就没有女子为官的道理啊,她一女孩家出去抛头露面以后还怎么嫁人,给祖宗蒙羞啊……”
“你的意思就是张贴出来的皇榜说的不对,皇榜让你老祖宗没脸了是么?”
“我我我绝无此意!”
“公然抗旨,蔑视皇权,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你接着说。”
“回长公主的话,我听您堂上一语,如醍醐灌顶,耳目清明,忽觉我家中小事,不值得闹上公堂,惹京兆尹和殿下烦忧。”
“没事你还来敲鼓升堂?按大周律,拉下去打。”
……
点兵点到天色渐暗,天边泛起晚霞,堂上的众人给审得面色如土,行尸走肉,各自领“赏”领罚返回家中。
围观的百姓也是看明白了。
这报案的是来闹事的。
这位长公主啊,也是来闹事的。
闹了一天,他们也看饱了,各自回家,双眼泛光,欲与街坊邻里详聊。
这一聊,今日之事便在整个京都城散开了。
御史台无关痛痒地递了几本参京兆尹“奴颜媚骨”的折子,没在朝中激起什么水花。
倒是京中人人都知道了长公主的厉害,知道在这风口浪尖想要闹事的可吃不了好果子。
想要阻止家中妻女前去报考的男人们,想要开口时,心中也有了几分掂量。